室友经常说,他自从谈了恋之后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具体表现在每次和她聊天的时候都笑得很开心,打电话也一个劲喊“宝宝”,完全推翻了上学期他们对他的认知。 “宝宝,你有没有想我?”沉时溪一边亲吻着嘴一边问。 两个人完全贴合在一起,怎么都不愿意分开,注意到她呼困难,他才支撑着手臂,隔开一部分距离。 “想的。”想念肯定是有的,她想了很多次,有时候半夜醒来忽然就很想他,但是他们之间的回忆几乎都是做。 沉思言认真想过,他们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事情,最后发现,好像都在做,不是正在做就是在做的路上,以前的那些都不算亲密,都是自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,如同每一位暗恋者。 那些细碎的小事喜忧参半,就像在玻璃渣里面找糖,入口之后甜中带血,其实没有那么快乐,仿佛是在自式地寻找快乐。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做,她还悄悄在宿舍里自过一次,想着沉时溪,口中小声喊着“哥哥”但是没有到高,她也不敢发出多大的声音,草草结束。 “怎么想的?”沉时溪有些好奇,“只想一分钟吗?” “你猜我想了多久?”沉思言才不愿意告诉他那些事情。 内被扒拉下来,茎已经抵在口摩擦了好几下,刚才的亲吻让口了一大片,只是几下摩擦,她就颤抖着身体夹住他的。茎擦过小豆豆的时候,快太过强烈,直直地从尾椎骨窜上大脑。 “看来真的很想。”沉时溪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还是悲伤,“只是想念我的体。” 都成这样了,确实很想他,但他想着,想总比不想要好,起码她是真的喜自己的体,自己还有让她喜的东西,也不算太失败。 沉思言没有解释,任由他在口摩擦了好几下,每次都擦过小豆豆,只是这样就让她抓紧他的衣服,好像快要到高了,可是还差一点,她难受得呜咽出声,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,而且好希望自己能被填。 “既然喜我的体的话,多喜一点好不好?”沉时溪在她耳边轻声说。 她大脑有些糊,“已经……很喜了……” 沉时溪将菇头送进去,“还不够。” 只是这样还不够,他多希望沉思言离开他就开始想念他,想要和他做,时时刻刻都和他连在一起。最喜和他做,一想到他就得不行,软都记得他的茎,完全撑成他的形状,没有他就不行。 可她现在本不是这样,只是偶尔想念,虽然会得很厉害,但是和陆深思做的时候也是这样,她身体到不行。 菇头在口了几下,茎身都被打了,水顺着往下,子上都了一大片,她的水真的太多了,每次都是这样,单会到不行,现在沙发都要透了。 “宝宝的水怎么这么多。”他咬着她的耳朵。 茎缓缓往里送,里面真的太紧了,心里有些欣喜,会不会这段时间他们也不怎么做,而且他难得能够在三人行的时候第一个进入。里面软滑,紧得不像话,他喉咙口发出闷哼,到头皮发麻。 他想了许久,终于再次进入了。 “真的,太喜宝宝了。”沉时溪亲吻着她的脸颊。 沉思言捏住他的耳朵,“每次只有这种时候,说这样的话,说得最多。” 沉时溪一边动一边说:“平时也说的。” 他平时也会说很多遍,心里说嘴上说,可是怕她嫌自己烦,所以心里说得更多一些,只有做的时候才敢肆无忌惮地说。 他真的好喜沉思言,哪里都喜,恨不得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,揣在怀里,时不时拿出来亲一下。可是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,他也只能想一想。 “宝宝,我都进去了。” 茎已经顶到底,全部进入,内的软被撑开,茎被挤着,那种畅快的受难以描述,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,每次还是喜到不行,这次还没结束就已经想着下一次。 他埋在里面好好受了一番,软的挤很是强烈,轻微的疼痛比如纾解的畅快不值一提,埋在里面太过温暖,每一寸软都温暖润附着茎,他能够觉到她的热情,哪怕是生理反应,他也觉得高兴。 沉思言羞得脸通红,“你要做就做……怎么那么多话。” “那我做。” 一开始动的速度是缓慢的,她能够觉到茎在体内缓慢动,已经被填了,和沉时溪做和跟陆深思的不一样。她很难说清其中的区别,可能是因为沉时溪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,所以觉格外刺。 顶到子口的时候,一阵酸软,她的都软下来,做这种事,从官上来说确实是男比女要舒,除非是顶到点上,她能够觉到的只有茎在她身体里动,虽然没什么太多觉,但水还是争先恐后往外。 茎忽然擦过点,她整个人蜷缩起来,但因为沉时溪被迫舒展,那些汹涌而来的快没有别的方式可以发,她只能咬住他的肩膀,企图转移一下自己承受不住的快。 隔着衣服咬的觉并不好受,觉口中都是衣服的味道,沉时溪乖乖把衣服拉下来,让她咬。 “这样会不会好一点?” 眼角有泪珠的沉思言哼了一声,“不做就更好了。” 沉时溪一下子抱住她,茎顶到底,“不行不行,宝宝不能不做的。” 他快速地往前顶,她都快要撞到沙发边上的扶手,然后又被沉时溪拉回来,重复着之前的动作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她说不出话来,一张嘴就是嘤嘤呜呜的呻声,她都快要睁不开眼了,只想闭着眼睛享受。 恍惚间,她看到沙发边上站了个人,猛地睁眼—— 陆深思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求一求珠珠 又是一次3pDglHToYotA.coM |